反正他是叫不出“哥哥”这两个字。

        哪个正常男人,叫别人黏糊糊的哥哥的,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片刻后,越卿才收回视线,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好,二哥哥。”

        “嗯。”夜流筲努力板着脸,心里被这一声叫的心猿意马,面上却佯装随意的点了点头,“走吧。”

        那富商举办的比赛没有具体的行赛规则,而是只让佩戴玉佩的人从朱雀街游到白虎街,随后坐上画舫在花神庙周围的湖里赏花观景,等到傍晚日落时分,便会请魁首去用膳。

        也就是说,能不能当魁首,全看有没有触发隐藏的加分项,以及有没有被那个富商看上。

        夜流筲听越卿说完,整个人都呆住了,看向四周举止亲昵的男男女女,哪一对都比他和越卿看起来更像是一对的,顿时感觉魁首无望了。

        这样要在千万人中胜出,他得走不知道多大的狗屎运才行。

        要是那个富商是个不喜欢断袖的,就更加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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