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对着宫女的声音没来由的听得心里发怵,许是上回避子汤的阴影实在太大还为此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了六千多两银子,他现在一见到这张脸,就觉得兜里的银子止不住的要往外跑。
进了正殿寝宫,宫女没敢再跟着进去。
夜流筲警惕的走进去,看见越卿毫无病样,神采奕奕的坐在屏风后面喝茶,腰间坠着一个沁人心脾的香囊和玉佩,胸前挂着一串青莲色的珠子和十分突兀的土黄色虎符,瞬间将人的气质拉低了一截。
但那是虎符,黎国的兵力全在他脖子上挂着了。
心里气的牙痒痒,他还是不理解先皇怎么把文武大权全都交给一个人,也不至于他现在只能当个傀儡,日日在越卿底下讨生活。
不过这回是他有理,夜流筲理直气壮伸手:“朕的环龙玉佩呢?拿来!”
“什么玉佩?微臣可没有拿。”越卿无辜的眨了眨眼,惬意的喝了口茶。
“昨夜有两个黑衣人潜进朕的宫里,口口声声说是你派来偷玉佩的!”
“陛下这就错怪臣了,昨夜才回宫,臣很早便歇下了,何况臣要偷也该偷国库的,玉佩微臣也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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