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觉得这屋子都变冷了?

        殷九老实的站在一边,眸子冷漠并不爱四处乱看,他能感觉到少年身上的排斥和害怕,便挪得更远了一些。

        越卿出声道:“他叫殷九,陛下日后有事,可以尽情使唤他。”

        说完,他还不忘补充道:“不要俸禄的。”

        夜流筲:“……”倒是也不需要一直强调这是免费鬼。

        “可他不是上官家的小儿子吗?为什么姓殷?”九倒是能理解,毕竟这位男丁在上官家排行第九,上面有八个姐姐。

        “那术士姓殷。”

        “哦……”夜流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按照县令说的,上官家小儿子死的时候才七八岁,加之一直在药罐子里泡着,比同龄人迟缓许多,也记不得自己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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