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一脸莫名其妙:“做什么?”
男人用粗粝难听的嗓音说道:“给你。”
“你,你是……!”这声音他耳熟极了,前一天凌晨还在无妄山听过呢!
只是没想到声音难听的黑影竟然长得挺不错的,他心惊的退后了一步,又重新去打量男人手里的东西。
虽然价值不菲,但镯子镶金的雕花部分似乎有些脏,嵌了不少污泥进去,看着也有些暗沉。
联想到男人的身份——上官家的小儿子,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
这些该不会是……陪葬品吧!
“不不不,我不要我不要!”夜流筲连连摆手,惊得退回了房里,背后抵上了穿戴整齐出来的越卿。
越卿顺手将他揽住,夜流筲像见到救星一样,“越卿,他他他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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