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的摇了摇头,一声不吭走了出去,动作笨拙地轻声把门给关上了。

        越卿这才爽快的哼了一声。

        夜流筲睡相极好,哪怕皱着眉毛似乎梦到了什么恶心人的东西,手脚还是规规矩矩的放在原处。

        五官精致俊秀,没有身居高位的戾气和凶狠,鼻尖和眼尾因为呛着茶水,现在还是通红的,倒像是喝醉了一般。

        越卿无声的站着看了会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扇骨,突然咧嘴一笑,替小皇帝解开外面被茶水淹湿一大块的衣服扔到地上,拿下发冠,揭开被子一起躺了进去。

        夜流筲是被呛醒的。

        “咳,咳咳!”他艰难的咳嗽了两声,总算是把阻碍他呼吸的,还剩在鼻翼里的水给疏通了。

        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一时分辨不清自己在哪。

        身上除了有些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倒是没有别的不适应。

        夜流筲拧起眉仔细想了想,他昨天好像晕过去之前有看到一个很像是越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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