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战战兢兢的揣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四下看了看,依旧见不到越卿在哪。

        这是上官家的小儿子,应该不是那个术士,他在同我好好说话,但是他又不是人,出去干什么?他本来不是也能出去吗。

        夜流筲想不明白他又在耍什么花样,便沉默着没说话。

        男人继续用自己难听渗人的声音,毫无起伏的说出了两个字:“求你。”

        “……”夜流筲受宠若惊。

        不过这东西求人也太理直气壮了些。

        男人又催促道:“快点。”

        “啊?”夜流筲愣了愣,想不明白事情的走向怎么变成杀人如麻的妖怪求着他快点出去了,下意识应了一声:“哦,哦哦。”

        “越卿?”试探地叫了一声,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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