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夜流筲默默站到越卿的左手边,后背发凉地揪住他的袖子,小声埋怨道:“那你还带他来干什么?”
越卿明明有那个权利让陌子闻乖乖待在客栈里,却偏偏还要答应他跟来,也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
越卿微微低头,用开着的扇面遮挡,夜流筲以为他要说什么悄悄话,便一脸认真的侧耳去听。
睁着的眼眸黝黑明亮,像是只机灵的猫儿一样转着眼珠,将自己的耳朵递过去。
男人磁性慵懒的声音满是调笑,轻轻的洒在耳廓上:“陛下这是在埋怨失去了同微臣独处的机会吗?”
“越卿!”
夜流筲被这暧昧又欠打的语气激的一激灵,顿时气愤难当,将地上的枯叶当做越卿狠狠碾了两脚。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咬了咬牙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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