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也是骑了的。”
越卿危险的眯起眼睛,一只手撑在夜流筲的耳边,一只手轻轻抚弄他的下巴,好像只要身下人再多说一个不字,就直接下手把他掐死。
夜流筲闭嘴了。
他吵吵不过越卿,打又打不过越卿。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有本事等朕死了再一较高下!
夜流筲开始躺尸,反正早朝已经迟到,越卿都不着急,他着什么急,黎国的臣子又不是他的臣子,都是越卿的爪牙罢了。
朕一个吉祥物都算不上的皇帝,上赶着当什么早朝摆设啊。
过了一会儿,夜流筲被这一眨不眨的目光盯的忍无可忍,捏着拳头道:“你就算这样盯着我把我盯穿,我也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国库不是朕一个人的小金库,黎国百姓受难,还得拿出来赈灾救粮,黎国士兵官员,全靠着国库养活,两千七百两已经朕目前的信用能提出来最多的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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