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要越卿这几日又是鹿茸又是散精的,内心燥热却如何都泄不出火来,可六颗的分量,足够让一个成年男子不举了。

        避子汤对身体没有实质伤害,甚至还甜甜的有些好喝,他只不过想借着散精粉报复一下越卿对他造成的精神伤害,可也从没想过让他就此变成一个只有挂件的太监。

        完了,他该不会趁机报复,把朕也搞成太监吧……

        越卿却淡然的笑了笑:“既然如此,一颗一千两,不过分吧。”

        “散精粉啊越卿,那是不举的药,你还是先去看看太医吧。”

        越卿毫不在意,甚至看起来心情愉悦的从袖口里拿出一张宣纸摊在桌上。

        夜流筲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腰间一重,回过神来已经被越卿揽着重心不稳跌坐在他的大腿上,牢牢圈住。

        “你做什么!”夜流筲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挣脱起来,腰间的手却扣的越发大力,捏的他有些肉痛。

        耳边也全是男人呼出的热气,他听见背后紧贴的胸腔里传来一下一下毫不急躁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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