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
叶连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使劲捏了她一把:“你想着我妹,我自该谢你,可……哎呀罢了罢了,都已经这样了,我再多说甚么也是白搭。我且问你,我哥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吴彩雀的眼神有点发飘,许久方道:“不是同那个叫夏生的小杂役说过了吗?就是被羊角锤掉下来砸的,如今还有些行动不方便,却已没大碍了。爹说了,这伤能完全恢复,往后不耽误干活儿,半点影响都没有的。”
“那你们就没让那个失手把羊角锤掉下来的人赔点汤药费?”
叶连翘又追着问。
“嗐,都是成天在一起干活儿的,平日里感情也不错,既然你哥没落下病根,何苦再跟人家牵扯不清?”
吴彩雀垂了垂眼皮。
她这表情,看上去委实让人觉得不对头,叶连翘皱起眉:“我怎么觉得……你有事瞒我啊?你是不是没说实话?”
“我哪……”吴彩雀正待分辩,一抬眼的功夫,却正见叶冬葵遥遥从村里走过来,当下如蒙大赦,推了叶连翘一下,“你哥回来了。”
然后抬手冲叶冬葵摇了摇,高声道:“你看这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