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正好那姑娘就是王捕头的妹子,正好那姑娘惯用添了茅香的香袋,正好他手上就沾了这种味道,若说是巧合,也太巧了吧?还不知他摸了人家哪儿呢,臭混蛋!
她气得要死,却还是觉得该给他留点脸面,没直接发问,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手上有一股茅香味,这种味道最是难消散,用水洗也洗不去,怎么你自己不知道?”
“什么茅香?”
卫策哪听得明白,眉头拧作一团:“连翘,你就不能一口气说清楚吗?我不想同你猜谜。”
“我说不出口。”
叶连翘冷笑一声:“你不愿猜,就好生想想这两日自己干了什么,见了谁,这茅香味太腻歪,爱用的人可不多。”
“行了。”
卫策彻底失去耐性,也不避她,呼啦跳出浴桶,三两下抹干净身上的水。
原本就话少的人,遇上争执场面,更是不愿费口舌,他倒也干脆,将衣裳一穿,开了门便像风一样旋了出去,蹬蹬蹬下了楼,须臾院门一声响,显然他是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