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老老实实同我讲,咱俩相处好几个月了,我自认与你感情还不错,你还有什么说不得?”
叶连翘说着,便扯着她往灶房里的偏僻处走了两步,声气儿也压得更低两分。
吴彩雀自知今日躲不掉,从胸臆里呼出一口长气,只得垂眼开了口:“其实,也真不是什么大事……”
说穿了,便是与家里那半亩花田有关。
七月里,养了一年多的玉簪花终于挂上了花苞,长得不错,香气也宜人,叶连翘临出嫁之前,还去花田里看过两回。她原本是打算成亲那天就把自己要用的花带去府城来着,只因那时大多数玉簪花还未开,没到采摘时候,便同吴彩雀商量着,等花全开之后,收下来晒干,劳叶冬葵往府城跑一趟,给她送去。
问题就出在这上头。
昨日一大早,吴彩雀又往花田里走了一遭,惊喜地发现,那玉簪花已几乎开了大半,娇莹莹的白色花朵,看上去十分喜人。她当时就回家告诉了秦氏,一则预备把家里腾出个地方来晒花,二则也是同秦氏讨个主意,将其中的一半送去给叶连翘之后,剩下的该怎么处理。
依着吴彩雀的意思,自然是要将所有玉簪花中挑出来最好的送去府城,毕竟叶连翘是要用这些花来入药的,可敷衍不得,然而那秦氏,抱的却是另外一种心思。
玉簪花全株可入药,内服能治咽喉肿痛、肺热咳嗽以及妇人痛经,外敷可医烧烫伤、各种疮疖,实是一味良药,在药材铺里非常受欢迎,只要肯好好谈,十有八九都能卖出个好价钱。秦氏多半也是听叶谦提到了这一层,便动起旁的念头来。
“我看,也不必把最好的都给连翘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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