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在拿话刺人,叶连翘却也不以为意,点点头:“那我便先谢过您。”
然后不紧不慢地看向那管先生:“您这问题,实非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我尽量简略一些,还请您别嫌我说得慢。城中没有人不晓得,汤老先生的方子惯来是极好的,要想从他老人家那里求得一张药方,真比登天还难,我何德何能,怎会有任何不满意之处?我之所以对药方里的药材进行增减,不过是为了让其受众面更广罢了。”
“嗬,依着你的意思,我那东西,便不是人人都能用得的了?”
这话让汤景亭听了不高兴,登时讥诮了一句。
“您误会了。”
叶连翘忙冲他点点头:“听苏四公子说,您最是个精益求精的人,经您手开出来的药方,若没法令您自个儿觉得尽善尽美,即便是花费了您再多心力,您也不会让它在市面上出现。在晚辈看来,您的透肌香身五香丸,真能配得上‘完美’二字。”
“你拿话捧我有何用?倘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你还乱改?”
汤景亭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冷声道。
叶连翘笑了一下,转头重新看向那管先生:“方才我说过了,我之所以增减药材,是为了让它的受众面更广。汤老先生的方子中,为了追求最好的疗效,采用的药材十分恰如其分,用别的东西来代替,效果便绝对会打折扣,与此同时,也就决定了,以这张药方制出来的成药,价格决计不会低,譬如当中益智仁一味,咱们本地是没有的,若要用它,就必定会令得成药昂贵,那么许多寻常的老百姓,就算是想买一些回去,也往往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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