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总算是没白费,竟真被她想出个方子来。
隔天去到松年堂,趁午间吃完饭有片刻闲暇,她便凑到瞌睡兮兮的曹师傅面前。
“曹大伯,我要些禹余粮和生附子,不走铺子上的账,我自个儿花钱,另外,灶房里如果有现成的釜底墨、灶心土,我也要一些——这两样不收钱吧?”
她笑嘻嘻地道。
“这臭丫头说话咋那么膈应人,一点锅底灰和破土块子还管你要钱,你骂人呢?”
曹师傅老实不客气地啐了她一口,回身去百子柜里取药:“禹余粮要醋淬的?”
“嗯。”叶连翘点点头,想了想,又道:“对了曹大伯,上回你带我去的那间药市里专卖海螵蛸的人家,我要是自己去买,他们能卖给我吗?”
“废话!”曹师傅手里十分麻利地将那海螵蛸包得妥妥当当,“有生意不做,你当他们傻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这海螵蛸,在咱们清南县独独他一家售卖,我担心许多药铺同他订了货,他没有多余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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