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薛夫人已经高声同众人絮叨起来。
“前些时候,我不是同你们说过吗?我那脱发的毛病,就是月霞村里那个连翘小姑娘给我治好的,你们看看,我的头发如今是不是又黑又浓?那姑娘年纪不大,长了副好相貌,人也伶俐,我瞧着就喜欢,心里想着,有这等好事,总不能自个儿独占,便巴巴儿地叫上何夫人她们与我同去见识见识。我猜逢啊,何夫人如今能这样光彩照人,多半也是那姑娘的功劳!”
“何夫人,薛夫人这话是真的?”
众人再度七嘴八舌议论开来:“这么说,还是多亏了薛夫人,你才能结识那位连翘姑娘?哎,薛夫人向来大方,有甚么好处都想着咱们,你可不能当那孤寒鬼呀!”
一头说,一头拿手去推她。
何夫人被她们叽喳得一个头两个大,心知当天去叶家的人今日都在场,自己想瞒也瞒不住,熬不过,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开了口。
“好好,我说,说还不行吗?”
她无奈地摇摇头:“薛夫人的话不假,那叶家姑娘的确有点本事。你们也知我脸上是有斑的,请她替我看过,她便配了一种面脂膏子,叫做‘七白膏’,让我每晚睡前搽在脸上,到今日不过也才二十来天。其实,洗去脂粉后,我脸上那些斑,细看还是能瞧出影儿来,但我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慢慢来呗!”
说着,索性伸出手,笑盈盈道:“你们看,那七白膏,我在手上也用了些,变白了不少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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