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的声音终究抛却了矜持与端庄,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您就这么敏感吗?”拉达曼迪斯对颈边那一小块细腻的肌肤爱不释口,含着水声调侃道,“那您先前……是怎么度过的?”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需要纾解的时候,岂不是很容易就被那些仆从玩弄欺骗?”
“……闭……呃……”哈迪斯的长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黏在额前与耳旁,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发出警告,可话语还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化作细碎的呻吟。
“就算亲王府官方账号说什么您无法生育,来婉拒那些大量投递‘简历’的狂热雌虫,”拉达曼迪斯故意加快了抽插的力道与速度,是的,他就是想以此确认他独一无二的地位,“亲王殿下在欲望积压过多时,总不会还是自己动手吧?”他停顿了一下,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哈迪斯耳边,“而且听虫皇陛下说,他当时为了您,可是送去了不少乖巧听话的亚雌。”
您还收下了。这句话被拉达曼迪斯咽回了心底,他不敢吐露,生怕显得自己醋意太盛。如今的虫族普遍认为雄虫爱玩些风流韵事,以正室自居的雌君,更该摆出宽容的姿态。金发忠犬念头一转,将满心的嫉妒隐于眼底,凑上去蹭了蹭被他肏得眸光涣散、脸颊绯红的主君,声音带着讨好:“若是有中意的,阁下便同我说吧,属下……会注意避让的。”
事实上,宙斯与他提及哈迪斯时,可是唉声叹气地直言:“哈迪斯那家伙没什么欲望,又不爱玩雌虫,又不喜欢聚会,最糟糕的状态就是刚解决克洛诺斯之后,一下失了念想,成日里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拉达曼迪斯自然知道阁下冰清玉洁,与帝国那些生活混乱的雄虫截然不同。只是此刻床笫之间,他就是想借着这些话,挑起些能让阁下心情波动的情趣。
哈迪斯微喘着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他不清楚拉达曼迪斯的真实想法,更不知道宙斯同这孩子讲到了自己哪一层的过往——总不能……没情商到连辉火的事也同他讲了罢?!
思及此,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几分。他承认,方才被抚慰前端时,心念急转间,竟恍惚以为那只虫还在身边——毕竟曾经,他们也依偎在一起,亲密地接吻、相互蹭弄,耳鬓厮磨——好在他及时止住了险些脱口而出的错误名字。
但现在,本来被他坐在身上套弄消息的小家伙,看上去反倒准备反向套自己的话了。哈迪斯拿不准这是无意之举,还是他已然有所察觉。他只知道,此刻绝非坦诚过往的好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