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幼不幼稚
H/A:,没加班
H/A:睡了
我哥说炖菜多加巧克力酱:那干嘛了
确认完工作用的通讯号上并无紧急要务,哈迪斯才转身踱回浴池。
氤氲的水汽如薄纱般缠绕在他周身,将肌肤衬得愈发莹白。下沉中,方才被拉达曼迪斯留下的暧昧吻痕,于水波间晕开淡淡的粉,像雪地里落了几片桃花。
他素来不习惯于依赖虫伺候,可眼下折腾得他筋骨酥软的罪魁祸首就在身侧,这般现成的“劳力”,不用倒显得浪费。?
显然是见他彻底清醒,拉达曼迪斯那只小色鬼的动作收敛了许多,指尖落在肌肤上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克制,再无半醒间那种近乎贪婪的肆意摩挲。哈迪斯懒得点破——其实自他意识朦胧之际,便已察觉有双带着薄茧的手,在他腰间、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流连不已,动作下流又灼热,烧得虫皮肤发麻。
总觉得这只新晋的“雌君”,未免有些太黏了……边腹诽着莫非还是自己见少了雌虫的性压抑,洗刷清爽的哈迪斯抬手将垂至大腿根部的墨色长发松松挽起。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入锁骨凹陷,积成一小汪晶莹,又顺着腰线蜿蜒而下。动作行至半途,他才想起现在自己已经结束了潜伏任务,不再是那个必须挤在公共澡堂于有限的十分钟内结束热水使用的寡言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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