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在顶灯苍白的光线下显得削薄而锐利。
“我最初的计划,是加入外出进行物资补给的队伍,掩护你离开这里。”他顿了顿,声音里渗入一丝极淡的疑虑,“……有些古怪。”
哈迪斯开始缓慢地踱步,理性而压抑的节奏在狭小空间内回荡。
“你率领的小队,名义上是以军部与监察庭联合特派组的身份向HD-68星域总督府递交访问申请的。而你,拉达曼迪斯,你是由我临时、亲自加进去的虫选。你的名字都未列于名单之上,仅以一个虚衔存在。可安希瑞斯却不惜暴露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成果也要将你们生擒。”
“动静如此之大,我一度以为你的真实身份早已彻底泄露。可结果呢?他们仅仅将你们送来此处,作为活体样本进行解剖研究。既然未曾识别出你的特殊,又为何这样针对你的‘再捕获’行动,竟需劳动首领层级的人物亲自督导?”
“他们的态度前后矛盾,难以理解。”
——更何况那些手段。
哪怕从未见过安希瑞斯内部盛传的那些“大杀器”,但哈迪斯可以笃定都有些什么:基于早期虫族神经操控实验废弃蓝图改造出的精神网络干涉仪、利用残留的人类基因序列精心设计的“血枷”病毒……
尽是些旧日里,那些贪婪又怯懦之徒留下的所谓“后门”。他们一面狂热膜拜着向更高生命形态的“进化”,一面却又处心积虑地留下可控的“不完美”缺陷,以保证自己日后转变的“完美”永不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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