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亲手教导、视若臂膀的雌虫,带着满眼不容错辨的焦虑与恳切,半跪在他面前,言辞凿凿地请求他暂作休整,将剩下的追剿任务交由他完成。
尽管当时察觉到一丝事件背后的不同寻常,但他们普遍都认定,对面多次极限跃迁后已是强弩之末,只需再赶上这最后一次……
这将是一次简单的收尾。只要辉火带领军雌们赶到雷达锁定的最终落脚点,只要再进行一次彻底的围剿。
所以,他生平头一次,放任了自己那份被刻意忽视的脆弱,点头应允了。
最终导致失去那个虫的元凶,竟是他自己。
【往好处想,】柯罗诺斯的声音试图注入一丝温度,打破沉重的死寂,【尽管虫蜕未能夺回,但你那位亲卫终究是出色地达成了目的。他最后成功激活了储存装置外层的摧毁程序……我猜,这也是来自你的命令?】
“……是。”哈迪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当时为防万一,我还是叮嘱了一句,若遭遇意外无法完整夺回,或对方试图打开并启用虫蜕……务必自外围激活棱镜的自毁程序。”
一时间,哈迪斯与那位不可见的访客都不再言语。
阳光依旧灿烂,花香依旧浓郁,彩绘玻璃依旧流转着梦幻的光华,可这一切的暖意与生机,都无法穿透哈迪斯心底那片冰冷。
“柯罗诺斯……”哈迪斯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平静,却掩不住深处的裂痕,“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告诉我,你的虫蜕……到底对辉火造成了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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