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异变发生了。
门口那片堆积的粉白花毯上,靠近中央的位置,几片花瓣毫无征兆地被一股无形的、微弱的气流扰动。它们并非被风吹起,更像是被某种轻柔的、掠过的“存在”不经意地带起。这几片花瓣脱离了同伴,好似被赋予了生命,开始沿着中央走道,以一种飘忽不定、却又目标明确的轨迹,向着教堂深处,向着那位静立如山的存在,悠悠荡荡地飘去。
它们飘过阳光铺就的过道,穿过七彩光柱的间隙,在寂静无声的时空里,划出几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粉白轨迹。
最终,轻盈地落在了那位阁下军服挺括的袖口、锃亮的军靴旁,甚至有一片,顽皮地触碰了他垂落的手背,才恋恋不舍地滑落。
【整件事的大概,宙斯都同我说过了】
随着一声叹息,不见来源的某个声音悄然响起。
哈迪斯的身形终于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动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那原本自然垂落的手指,克制地收拢了一丝弧度。
【那群胆敢偷盗皇室坟茔的窃蠊,既然以一位闪鞘窃蠊为首领,那么具有空间折叠能力倒也不算稀奇。】
“……在他们改装的穿梭机上,发现了谐振晶体的残片和一个微型跃迁共鸣器。”
【跃迁共鸣器?】柯罗诺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类装置的生产和搭载,不是一直在帝国的严密管控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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