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出去,又在十分钟内被乖乖叫回。

        这短暂的时间差让我诧异,也隐隐不安。而房内的阁下已从病床边的椅子上起身,正礼貌地告辞。

        “……你到底同他说了什么?”

        直到瞬提着从楼下食堂打好的饭菜上来,帮助他支起床边的小桌,这爱操心的弟弟依旧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最后说一遍:不是我‘跟他说了什么’。”辉火不耐地拆开饭盒,“是他先开口的,而且上来就问我对最后一次执行的任务是否还有印象。”

        “我说完全没有,他就让我尽力回忆。”

        “那一定是因为任务极其重要。”瞬笃定道。

        辉火被自己偏心地站在另一只虫立场里的弟弟气笑了。

        “笑什么?你要没失忆,肯定也这么想。”瞬撇撇嘴,“说不定比我还体谅阁下呢……而且阁下就是那样以工作为重、认真负责又正直的x、咳、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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