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阿音也。”花满楼勾唇,轻摇开手中纸扇,自有一派君子风流。

        季音无奈的嗔了他一眼,她原想要等那些人行动时再一网打尽本也是为了花满楼着想。

        倘若下层货舱里的货物如此重要,那么货舱内的防守势必严格,且旁人不比花满楼因目盲习了一身听声辩位的功夫,为了看管货物,货舱里此时想必是灯火通明,到处都有人巡逻。

        花满楼正在恢复中的眼睛才刚刚适应了夜间暗淡的光线,若是探查时突然被强光刺激,脆弱的眼睛一旦受伤,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季音想得很好,但花满楼根本就不是那种会顾及自身眼睛就妥协的人,他性子温和却也强势,下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更何况是涉及救人性命之事。

        “也罢,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季音从长袖里掏出黑色的缎带,伸长了手臂展开缎带凑近花满楼,“七哥还是将缎带带上吧。”

        花满楼唇角微勾,他收起纸扇心领神会的低下头,任由季音伸手将缎带重新绑回他的眼上:“阿音想的甚是周到。”

        一丝促狭之色闪过季音明亮的眼眸。

        “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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