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顺变……”

        季音身披麻衣,鬓发簪白花跪在火盆前,面无表情的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嚎啕哀哭声与来往祭奠之人的劝慰声,或许是生来没有演技天赋,季音实在装不出半点儿沉痛,只能垂眸漠然不语。

        在旁人看来,便是她年幼失孤,悲痛得麻木了。

        好在便宜兄长没打算拿季音开刷,趁着她灵堂前跪下的功夫,他不动声色的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季音飞快接过锦盒塞入袖子里。

        两人的视线交错一触即分,便宜兄长抹着泪拍了拍季音的肩膀低泣道:“小妹莫要太过悲痛,想来父亲也不愿见手中掌珠如此哀戚。”

        季音低低应了一声,目光死悲似怨的紧紧盯着灵堂上绑着白花的牌位。

        “杨公怎么就如此突然的去了呢……”

        “还请国公爷节哀。”

        “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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