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不必太过忧虑。自那奥赛尔遁回深海,过于危险的近海之物早已被浮舍一行斩杀干净。否则,渔民怎敢出海呢?如今仅剩些小小邪魔,纵使凡人靠近,也不会被晦气所伤,千岩军已经先行一步了。”

        “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摩拉克斯颔首,“那么,达达利亚。你我暂时分别。照顾好自己,太阳一落山,便准时回来服药。”

        “当然。”达达利亚嘴上答应着,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么回事:“你也去忙吧,我晚上再给你按脖子。”

        “?”留云借风真君立刻一推眼镜,眉头紧皱:“哦,原来…你们还要住在一起?”

        “我当然可以去兵营,但这家伙,”达达利亚指了指摩拉克斯,“他小题大做啊。哈哈,留云小姐帮我劝劝吧?”

        摩拉克斯没有回答。

        不回答的意思有千百万种,但显然,留云察觉到了最诡异的那一种。

        这位女人沉默了一会。

        “呵呵,原来如此。”她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两声,起身行礼:“我会叫人过来看药。时候不早,本仙还有一处机关尚未制造完成,事关归离安定,就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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