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知道多少其他人的下落啦,”他翻来覆去捏着烟盒,往椅子下又滑了一点,“我也不好意思去问。”
更不好意思的是他会有“有些人别被警察抓到会更好”的想法。贝姐那边还好解释说是未免销毁实验的行动前功尽弃——虽然这种理由也很不光明且很有些自私——对酒侍里有些和他一样天天一上班就垮起脸平时活动能不参加就人间蒸发在h的往事追溯里一样是给阿玛罗骗进来的同事,很难不产生“兄弟,或者姐啊,后半辈子咱们好好做人吧”的想法。
至于其他那些平凡的、并不邪恶的、甚至在普通人的概念里也称得上和善或温馨的片段,它们不足以动摇“恶有恶报”的想法,只能变成沉积的余烬。
……卧底搜查官应该不会有这种困扰,吧?
林和悠看看还没打算回去早睡的侦探们,摸出手机按亮屏幕又确认了一遍此刻的时间,咽下了对自己难道这几周老年作息腌进了吗的思考,转移话题道:
“要不然你们谁胆子大我给你诸伏先生的电话自己问得了——不是,平次你怎么还真的伸手拿啊?”
警察
出于安全必要,林和悠本来是不该这么快就到处乱跑的。他现在可还在保护观察期的——虽然他本人吐槽这说法像什么跟踪放归野生动物的节目——前期会盯得更仔细一点,据说也有以免钓到组织的可能性,往后也会有定期的报告,直到他真的足够社会化而不会脱离视线就对自己或别人造成威胁。
也正因如此,这个保护观察的人选本该是极有限的能接触他个人档案、且职位相对较低正需要接触实务的警察,总之,之前开车载过他、高中生侦探和伊达的那个警察就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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