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大楼已在眼前,就算计上身份确认、停车交接什么的耗费,也不会还剩下多少时间,还有什么是他可以做的,还有什么是他能够做的?

        “你是不是原本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在车上、不,甚至更早。”

        工藤新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最先望过来的是服部平次,而下车交接的伊达航和暂时站在车门外的驾驶员依然没有作出要介入他们几人的交流的意思,唯独被问的人,因为要避免乌鸦撒欢正在靠下肢慢吞吞地把自己挪出车厢,听到提问抬头眨了下眼,似乎没反应过来。

        林和悠确实没反应过来。

        实不相瞒,他刚刚还在使劲回忆电子幽灵曾经给他看过的警视厅三维地图,试图确认自己现在是在哪个角落,结果想起来的只有出勤下楼看起来很辛苦。

        于是没等他作答,工藤新一已继续下去。

        “我有试图从你可能会想和我讲而不是找服部的事为切入点思考,可惜缺乏决定性的线索所以很难锁定结果,明知道眼前有一个难题存在却不能解开,只会让我的好奇心更加兴奋。”

        侦探的存在是不是有点冷酷呢?林和悠却在这么想。这种时候还在“为满足好奇心而行动”之类的。

        不过这么一说他确实有个疑问,问伊达他们不对症,问平次会担心有干扰,问工藤新一倒是还挺合适。在这个因为一位那样乐于追逐真相以至于变小的侦探才诞生的世界,向这位侦探询问一个答案——

        “我只是好奇你会怎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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