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工藤新一迈开步子,放松了紧攥的手心,走了几步才再开口,“刚搬来附近?还是来东京出差?你看起来不像是游客。”

        回应是没有发出声响的一闪而过的笑意。

        如果不是有在用余光留心他的表情绝对会错过,但看见了也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看错了。这个时候笑什么?刚刚说的话有哪里好笑吗?

        工藤新一感到费解。

        而早矢仕凛又拖了个犹豫的音,才真的做出回答:“不算?只是方向感不好。”说完又笑了笑,这次看起来是出于羞赧。

        对于这个在服部描述里总是为不乐意的交谈全身心焦虑的人而言,这种称得上放松的态度算是好的征兆吗?示意为可以再多谈一些,谈深一些,而不必紧张防备,之类的。或者该用手机文字交流吗?他倒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回忆起服部吐槽怎么有人靠备忘录聊天的事。

        工藤新一久违地有些紧张。

        他不是第一次意识到直白地揭穿事实并不是最优选,然而过去多数事件里会有警部们镇场,好让高中生侦探不用顾虑地进行推理。只有偶尔几次他独自处理需要迂回和安抚的场合,当时的心境也与此刻相类——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推理的紧张。但既然过去他都顺利地完成了那些,这次也不会有问题,对吧?

        总之,离停车场还有一点距离,或许他能多绕一圈争取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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