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收回手,抖了下烟盒,低头咬住震出来的烟,说:“反正是组织的车。”

        所以要打理也是其他人的事情。

        换平时林和悠八成要在心里嘀咕这种行为给本地后勤平添工作量好过分支持打工人们站起来,不过此时他没这种心情,反倒觉得这勉强也算发泄不满的方法,照本地后勤的作风当然是送店里处理,那就是走组织的账花组织的钱——

        干了!

        他叼着烟挪了个位置,又俯身凑近赤井秀一分享的点烟器,然后第一口就呛得直咳嗽。

        这烟挺冲啊咳咳咳咳咳赤井秀一抽这么重不怕肺坏掉吗而且他还爱酒既烟又酒原来这就是强者吗?

        常年梅比乌斯蓝莓爆珠的柔弱烟民发出了感慨。

        赤井对林和悠的了解还没深到能猜出他在想这些,不过他也确实没想到说着会抽烟、在资料里也有近五年烟龄的人还能毫无防备地被烟呛到。

        不过这也不值得嘲笑,他只是平静地收回手,赶在后边的车子发出不耐的“叭叭”之前发动了车辆,冷静地没有的说什么,就像瞥见对方下巴上的淤青时也什么都没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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