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敷衍,要附和也用点感情啊!”
他偏移目光,挠了挠脸:“嘛主要是我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情况了。”
那可不,h可是特地旁听过原告和原告律师的谈话,这个案子会得到什么样的宣判没有比那位妃律师更清楚的了。
平次又开始捶腿了:“那要这么说我也有想过,毕竟确实没合适的罪名,但该生气还是会生气啊!”
“是是是,该生气的。”
而和叶拽着挎包的背带,同样眉头紧皱:“这种情况难道不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这个嘛……”被寄予希望的成年人想了想,回忆起了事先准备过的回答,“短时间内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虽说大陆法系不会那么看重程序正义,但还是脱不开法典,被宣判成立的罪名都是有法可依,没能被重视的那些也许得先等到「职权骚扰」被立法吧。在此之前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有这次审理的内容就足够联系报社了,舆论也是‘打动’法官的办法之一,而且还能给人渣添堵。当然,前提是原告的女士豁得出去。再说了,这种案子本来就很难一次审理就胜诉,要做好要花上两三年来获取正义的准备。”
他一口气说完,清了下嗓,下意识开始张望路边有没有自动贩卖机,过来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竟然没有人接应自己的话,这才看向一旁。
远山和叶的表情是显然的恍悟,而服部平次的……他尝试理解为什么对方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那么几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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