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尺寸印出额外的细小装饰贴在外侧,合适的震颤就算很微弱也足够令它们剥落;内里勾上的细线会在发条转过几圈之后才开始干扰簧片,没什么别的用,只是让乐曲缺几个音符,多少算营造点诡异感;至于粘在内壁的c4,当然不是致死量,特地调整的位置和形状会让这只漂亮的八音盒被炸碎的时候往特定的方向跳去。

        至少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可以避免生理上的伤害。

        心理上就很抱歉了。

        中途阿狗有跳来跳去,他面无表情地接连说了“走边去”“不可以碰”“可消停点吧”,也不晓得它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怎么,反正工作还算顺利,没有什么干扰项惹他生气。

        工房里的材料真的有够丰富,机器也比学校里的好,早矢仕凛基本收工、开始做清理时才有空想买这么多机器得花多少钱、平时又是谁在用。

        想通通拉走。

        想想而已。

        他无声叹气,终于想起被工作状态的自己冷落了的阿狗,一扭头就瞧见它正站在某张椅子背后,鸟喙的方向……是琴酒垂落的头发。

        早矢仕凛顿时清醒了,以对于阿宅来说稍有些失常的速度闪现在阿狗边上,一把把它捞进怀里,然后以更快地速度离开了琴酒的背后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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