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矢仕凛没忍住笑。
总之,出于对少年侦探的爱屋及乌式的慈爱,又因为和叶注解式地戳穿了他上门前在忐忑嘀咕什么“直接问他他肯定不会说的我必须想点别的办法”时,他痛苦捂脸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早矢仕凛最终只是认真地强调道:“我愿意做的事只要你好好和我说,我肯定会答应的,我不愿意做的事不管你怎么闹我都不会做的。像今天这样的态度,再有下次你就完蛋了。明白吗?”
他觉得服部平次多少该被吓到一点,当然,他不擅长表情,也因此看不出平次到底有没有被吓到,只能看着被他注视的那只蓝眼睛向一旁偏移去,而后才听见少年人稍有些中气不足地噢了一声。
笑了一会儿才平复情绪的远山和叶:“我就说平次说话太不中听啦,真是不让人省心。”
服部平次:“……”
还是服部平次:“但我是真的觉得我足够当他师父唔、好痛!”
远山和叶给了他一记暴栗。
早矢仕凛看看他俩,再次面露慈祥:年轻真好,真好。
最终他成功地踩着再不出门就真的来不及了的时间点送走了两位国中生,拽着昨晚收拾好的行李箱匆匆出门。
午饭草草解决,在新干线上刚想打盹就接到了龙舌兰的电话,有气无力回复自己已经在往东京的路上了,对面反倒默了片刻才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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