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雅,非常委屈。

        新买的鞋被搁在地上,他倒也不是不想穿,就是一路光脚走到这个商场已经够痛苦了,短时间内他不想再多走一步了,只想就在这坐着。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林和悠百思不得其解,导致如今这个局面的所有因素听起来都很合理,为什么合在一起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耳机里的h安慰道:“至少你有上下装,不是裸奔过来的。”

        微笑林和悠:“谢谢你的安慰,但请你别再提这件事了。”

        感谢他自己习惯做坏打算的脑袋和事先预备方案的习惯,最近半年他的鞋柜上一直摆着个包,财物、换洗衣物、备份钥匙、也许用得上的道具,他都准备好了。

        不然就他睡觉基本脱得跟裸睡一样的习惯,他今天就不仅仅是赤足步行两公里,而是刚走上街道就要被巡警扭送警署了。

        ……虽然赤足也已经够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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