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老父亲般的语气说话啊喂!”

        “不过你不生气吗?我之前还那样担保组织不会注意到你。”

        很突兀的提问,于是林和悠也卡顿了几秒才收好表情。

        “本来就没信那种担保啊,不是,你那也算担保?说到底谁能担保这种事啊。再说了……”他想了想,后半句是轻声地、含糊地、几乎是嘟囔地被说出来的,“这种因为什么都不做才造成的结果也是我自己选出来的啊。”

        总之,第二天窝在家里过圣诞的林和悠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照旧该休息休息,该工作工作。

        和伊达航在邮件交流里互换了几张昨夜ktv的照片,存照片时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笑。

        去便利店买午饭的时候大概是随机到了很喜欢的歌,走在路上还轻声哼出了断断续续的旋律,拐到主干道时又收了声,揣兜独自走着,也没有特别的表情。

        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才过两天的夜里,他开门把一个纸袋搁在门边,像提前准备好第二天要回收的垃圾,但第二天他并没有出门,纸袋也在昨夜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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