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我放学才会走,上学的话从外围主干道走就不会路过那片空地。本来和那群乌鸦也没什么关系,最多就是我在长椅上坐着看它们玩。

        “不过有一回放学买了个鲷鱼烧,结果吃了两口就被扯了一口……那被鸟吃过了我哪里还吃得下啊,干脆掰碎当面包撒了。以这个事件为开端的话当时其实很讨厌乌鸦,那个时候也就高一入学刚两个月?

        “后来大概是……保护费性质地给它们带吐司?或者说是观赏费?看它们玩还蛮有意思的,经常过段时间就换个新花样,比学校都新鲜。然后就这样喂了一年半,总觉得里面有些乌鸦说不定都认识我了。”

        萩原嗯了一声,没问一年半之后为什么不再来喂鸟,只是托着下巴开口:“乌鸦的话确实很有可能记得哦,毕竟它们很聪明,和犬类大概差不多。”

        所以说它们就是很像狗嘛。

        林和悠点头附和,又走出两步才说:“不过也有可能完全不记得我,毕竟我都三年没来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来呢?他忍不住这样想,有突然的想法总是合理的,但实现突然的想法总是显得很冲动。

        连萩原都会说“我原本还以为rin是不会做计划以外的事的类型”,大概他在看出林和悠想来见乌鸦并且直接提出时也没想过林和悠会一口应下。

        他是万事计划内的类型吗?他多数时候是的。和人交流也要提前腹稿,工作进度都得对上安排,出门前会做足各种情景的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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