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队友们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弟弟替他踢了场比赛,成了个受关注的伤号宝宝,而他像个队医似的,嘘寒问暖,和之前那个暴躁“煤气罐”判若两人。
他从现在开始就想把马修拴在裤腰带上,形影不离,如果有副手铐就好了,回去就从网上买,他一边想着一边拉着他从人群中穿过,澡都不洗了,直接开车走人。
马修看出他的心思,坐在副驾驶上酝酿了半天,小声说了一句:“哥,对不起。”
凯文看了他一眼,贴着创可贴的脸上神情有些可怜,让人看了心软。
但凯文没心软,反而越来越ying。
他对这个弟弟太了解了:敏感爱多想,独立的要命,甚至气人,有苦不说,自己扛着躲着,骂他一百遍也不听,对别人不设防,心软容易被左右,对自己却超狠,说辞职就辞职,拿前途命运不当回事,想着想着,凯文就一肚子火。
凯文要做史上训猫第一人,就是用逗猫棒把他逗到体无完肤,让他心服口服,以后不敢再轻易地说跑就跑,还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他把车停在公寓门口,公寓在一个小镇上,属于富人区,是一个双层独栋,有大铁门,开满鲜花的庭院还有醒目的落地窗,看上去很有生命力和艺术感,虽然偏僻人烟稀少但这是他心目中的理想住宅,他喜静且注重私密。
他像抱回一只流浪猫一样,单臂卷起他的腰,就扛在了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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