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岁吗……

        这实在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他轻颤着抚上那张昏睡的脸,过度失血让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了几分衰败,连嘴唇都不见半点血色。

        锁起来……也没关系的吧。

        就这样一辈子待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不去管日升月落,不去看樱花盛开,世界大千都与他们毫无干系。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也只容得下彼此,旁的人,谁也不理,谁也不见。

        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某个隐秘又肮脏的角落里,这样自私、卑劣的欲望,从来没有消失过。

        现在,更是有了一个无比合理,无可指摘的借口,催动着名为欲念的野兽蠢蠢欲动。

        他的指腹擦过干裂的唇角,湛蓝的眼瞳幽深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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