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羽快斗从善如流地将他揽进怀里,“学过一段时间。”

        “你的技能可真多。”工藤新一不乏赞叹地调侃道。

        做怪盗的时候搅弄风云,闹得全日本的警察都不得安生;读了刑侦,就开了侦探事务所,能和服部共事这么久,想来做的一定很好;做护理的时候,细致得连专业护士都甘拜下风;现在连料理也做得这么好,连很多有名的餐饮店都比不上。

        “技多不压身嘛,”黑羽快斗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毫不谦逊地自我夸耀道:“而且谁让我天赋异禀呢,什么都一学就会。”

        工藤新一被这样不要脸的自夸行为逗得“扑哧”笑了出来,轻挑起眉毛半是调侃半是嗔怪地吐槽道:“自大狂。”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眼神却早已暴露了侦探内心最真实的思绪。

        他的右手覆上那张洋洋得意的脸,目光追随着指尖描摹着怪盗脸上的每一寸细节,神色专注到近乎迷恋。

        是啊,他的快斗这样好。

        无论什么都能学会,想做的事也总能做好。又聪明,又善良,讲道理,重情义,风流潇洒又诙谐幽默,人还长得这么好看。

        工藤新一只觉得他合该得到世上最美好的一切。哪怕倾尽自己全部的爱,他都犹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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