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活着,又好像只是一个空洞的容器,里面爬满了偏执和卑劣。哪怕是割裂自我,献祭灵魂,也想要得到你,在疯狂的妄想中完全地占有你。”

        “名侦探,怎么办呢?我把你牢牢锁在自己的灵魂里,摆布成自己妄想中的模样。我没有办法放过你,也没有办法放过自己。我觉得恶心,又觉得快意。”

        原来是这样。

        工藤新一眼底一片模糊,牙关紧咬着不让哭腔外泄,双手死死抓着黑羽快斗后背轻薄的衣衫。

        “我现在,说不定是一个比名侦探还要专业的福尔摩斯迷哦。”

        “和新一特别特别像……刚见他的时候,吓我一跳呢?”

        “不只是长相,连穿着、发型、神态,都很像。”

        散碎的拼图在脑海里聚合排列,拼凑出过往五年的图景。

        果然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