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仔细地看着我。”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青葱的手指覆上衬衫最顶端的纽扣,指尖翻飞交错,露出精巧的锁骨。然后缓缓向下,解开一个纽扣,再一个。

        透出白瓷般的肌肤……和这肌肤上,蜿蜒密布的疮疤。

        黑羽快斗猛然察觉到工藤新一在做什么,心中大恸,疾步走到他身前,握住正在认真解开纽扣的手。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目色沉痛,近乎哀求地开口,“不要,别这样。”

        工藤新一几乎要为这哀求不忍了,他紧咬牙关,倔强地直视着黑羽快斗的眼睛,持续着这场残酷的逼供。

        “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类似的疤,也不确定,自己得过多少种病。我在这张床上躺了五年,吃过的药,多到连自己都记不清。”

        “我无法长时间地思考,不能随心所欲地跑跳。这五年,我听过最多的三个字,就是不可以。不可以着凉,不可以流血,不可以受伤,不可以这个,不可以那个。别说是侦探,就连普通人的正常生活,我都很难做到。”

        “快斗,你告诉我,”他指尖轻柔地抚上黑羽快斗发红的眼尾,神色平和且专注,像一个认真询问课题的学生,清澈又天真,“这样的我,和从前有几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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