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侦探是生气了吗?”黑羽快斗强撑着咧咧嘴,习惯性地换上了轻浮调笑的声线,试图将工藤新一拉回自己熟悉的模式之中,“如果生气的话,我……”

        “黑羽快斗,”平静的语调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倦,打断了怪盗无往不利的浪漫转移,“我从来不是在生气。”

        工藤新一转过身,直直看向门边那个僵硬着愣在原地的人。他的神色并不似听上去那样平静,汹涌的爱意在眼底作祟,泛起几分难言的悲戚。

        “我是在心疼。”

        他看着眼前一脸惶然无措,似乎不知作何反应的黑羽快斗,心下哀戚更盛。

        “有血缘又怎样,是兄弟又怎样,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在乎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就算是……”

        苦涩翻然上涌,将未出口的话压在喉头,他紧咬着下唇,执拗地不让眼底的泪水滚落。

        就算是同卵双生,我也根本一点都不在乎。难道我们经历的一切会因此而有半分不同,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因此而有丝毫损毁?

        颤抖的声音像寒风吹动的琴弦,从唇边溢出,轻振着发出悲切的哀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