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呢?
凭什么这个人,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什么他见过自己所有的不堪,却从不显露半分脆弱;凭什么,是他先肆无忌惮地招惹自己,却不肯交付同样的真心。
“山本小姐……会魔术吗?”他挺直背脊,目光焦灼而执拗地望着这个即将离去的背影。
一,二,三……心脏渐渐和秒针共振出同步的律动。
他安静地等待着。
等着她回头,等着他招认,等一段迟到五年的自白,等一个逃之夭夭的罪犯,兑现逾期拖欠的承诺。
他是索求供词的法官,也是亟待裁决的罪人。
“这个啊……不太会呢。”
醒木敲上长桌,判词沾染笔墨,白色的房门咔擦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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