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照顾他的日常起居,让他按时吃药就可以,其他的我会负责,”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将挂在座椅靠背上的白大褂套在身上。

        “文件你之后慢慢再看,我今天要去给他抽血,正好你跟我一起去吧。”说罢便向实验室的大门走去。

        “多谢。”

        黑羽快斗站在她身后,眼里是真诚而郑重的感激。感激她,费尽心力,为名侦探抢来的一线生机。

        感受到身后沉重的视线,她缓缓摇了摇头,道:“是我应该谢你,如果那时候……我赌输了,你没有去。”

        “他连这一点生机也不会有。”

        这大概是他一生中最庆幸的事情了,黑羽快斗用目光描摹着工藤新一沉睡的面容。

        自从见到这个人,把他拥进怀里,心底积蓄了五年的渴求便再也无可抑制,欲望破土而生,蓬勃着在他的精神图景里遮天蔽日。

        执念在岁月里生根,欲求是永不知足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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