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捕捉到了齐安眼神中那细微的变化。恐惧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你骗我!”她气呼呼地跺了下脚,浴袍的带子都松开了些,“他肯定没死!齐安你个混蛋!吓死我了!”
齐安看着她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去给她系浴袍袋子,“现在外面乱成一锅粥,到处都在找你。你有什么打算?”?这才是当务之急。
她乖巧的任由齐安的动作,然后凑近齐安的耳畔,吹了一口气:“该我问你呀,齐…警…官,你有什么打算?”
她几乎要贴到他脸上,湿漉漉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臂,带来微凉的痒意,吐气如兰:“你肯定,早就打算好了,对不对?”
齐安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湿发贴着光洁的额头,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他心头一悸,无法否认。
确实。
当张招娣穿着那件湿透的的白色浴袍,一路跌跌撞撞的敲响房门时,齐安的心都快碎了。初冬的天气已经相当寒冷,她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她扑进他怀里的瞬间,那刺骨的寒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当然知道她干了什么。从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描述中,他拼凑出了真相。震惊之余,他立刻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和可能引发的风暴,开始思索布局。
这个疗养院,虽然挂着“干部疗养”的名头,规格极高,但其安保体系实际上是隶属于某个强力部门的下属单位,负责首长们的安全休养。而负责这里日常安保的最高负责人,正是齐安在公安大学时的同门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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