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房门在身后被狠狠甩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巨大的惯性加上脚腕的剧痛,她根本站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
沉聿如影而至,一只滚烫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攥住了柔顺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
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吻,如同暴风骤雨般狠狠压了下来,所有的痛呼都被堵了回去。
不是亲吻,是撕咬,是惩罚。唇舌粗暴地撬开齿关,攻城略地,吞噬着呼吸,铁锈般的滋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她拼命挣扎,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却只换来更猛烈的压制。他的气息灼热而愤怒,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怀疑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时,沉聿才放开。他微微喘息,胸膛起伏着,死死地盯着她:“你混进来,是为了江贤宇?”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蕴含着雷霆之怒。
“不……不是!”她急促地喘息着,抓住这短暂的间隙辩解,“这是个意外!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进得来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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