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仪蹙眉道:“兄长,你要思量好。”
齐珩微笑道:“没什么要考虑的了,时下时局安定,我该退了。”
他拍了拍齐子仪的肩头,齐子仪怆然欲泪。
齐珩往他的身前打去,佯怒道:“哭什么?”
“我舍不得兄长。”
“我又不是死了。”
“可你也不回来了。”
齐珩垂眸道:“我想去找她。”
“过去数年,我身上的担子太重,我卸不得,而今国朝安定,百姓福乐,我已无后顾之忧,该去找她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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