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书慢慢挣脱开他的怀抱,她静静落泪,并未哭喊,双目落下两行清泪,她抬眸轻声道:“我很懦弱,对不对?”
明明江山图是她的,罪名也该是她的,她却不敢承认,选择让顾有容尽数抗下这件事。
“没有。”
“那画,我也有一幅,我手上的,是真正的《江山图》。”
“我知道。”
“我不知道这幅画害了文鸿一家。”
“我也知道。”
江锦书缄口不言。
须臾,她自嘲地笑笑:“在你心里,我不配做你的妻子,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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