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切都是徒劳。
白义带应白氏至停尸之地,眼下是夏日未防尸体腐坏,屋内放了许多冰块。
冷得让人发抖。
应白氏看着屋中央的白布,轻声问道:“这是?”
“你看看她是不是你的女儿。”
应白氏颤着伸出一只手,犹豫地掀开了上面的白布。
只下一幕,她便知晓何谓肝肠寸断。
她不必去看腰腹间的红痣,便知这就是她的女儿。
她视若珍宝的女儿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面上蒙了一层烟尘,脚踝处系着金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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