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内人端了膳食上来,齐珩与江式微二人累了一天,也是有些饿了,齐珩给江式微夹了块西江料,江式微嗔道:“我算是知道缘何去年的衣裳穿不得了。”
照这样齐珩夹给她一块又一块的肉,她能穿得下才怪。
江式微瞧见齐珩手边的金碗,问道:“那是冷蟾儿羹?”
齐珩点了点头,将金碗递给她,自己捻了块胡麻饼,确是脆香清甜。
高季见缝插针道:“陛下,今年生辰...是照往年一样么?”
齐珩应了一声,江式微疑惑问道:“生辰?”
谁的生辰?齐珩的?
高季朝她点了点头,齐珩的生辰向来不铺张,连一顿正经的家宴都未曾办过,只做了碗长寿面在紫宸殿堆积如山的文书中自己吃尽。
大晋繁荣富庶,连庶民之家的孩子过生辰都少不得阖家聚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共用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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