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心词道:“不逃跑,最终也是活不成的。”
江协哭丧起了脸,沉闷地犹豫了会儿,问:“你先说说怎么逃?”
“只能智取。”
“怎么个智法?”
骆心词是头一次面对这样的困境,扶着额头潜心思量半晌,最终,将目光投到上方那个狭窄的窗口。
她问:“殿下,你觉得我能从那个窗口爬出去吗?”
“你就想到这么个办法啊?”江协的失望溢于言表,但这也确实算个法子。
一个人逃出去报信,总好过两人一起被关押。
他抬眼瞧了瞧,勉为其难道:“兴许有那么一点可能……可你怎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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