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明于鹤是不小心碰到的,双腿并着倾斜,将脚往外挪了挪。
可紧接着,那只脚跟了过来,贴在她脚边。
“念笙……”明于鹤眉眼带笑,斟了盏果酒递到她手边,音调暧/昧,“西面进贡的果酒,很甜的,念笙你尝尝……”
递过来时,酒盏已经放下,他的手却依然在向着骆心词靠近。
同时,骆心词感觉到案几下的脚被亲昵地蹭了蹭。
酥麻感炸裂般从脚上传开,骆心词手指一抖,迅速收到案几下方,脚却无处可逃,只能缩在角落里,任由明于鹤欺压。
骆心词对他的怜惜之情顷刻间烟消云散,这会儿心中只剩下不尽的惊悚。
对这么癫狂的人产生同情心,她是与明于鹤待久了,也变得不正常了吧?
骆心词脚趾抠着,忍着下肢传来的酥麻感,若无其事地端起酒盏啜饮了一口,见明于鹤还在对她笑,顷刻间,面红耳赤。
明于鹤长得很是俊美,笑的时候桃花眼中好似有盛开的烂漫山花,引人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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